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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:投诚
    ()    见到袁易收拾卦盘,王充知道眼前的这位小先生不会再说什么了,连声道谢后,便带着管家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魏兰刚才并没有走远,转了一圈,什么也没买。看到袁易还孤身一人在守着卦摊,心中不忍便再回来再陪他说说话,正好看见有人过来算卦,便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袁易帮人算卦。

     算卦的内容,她虽然没有听清,但从问卦之人脸上的表情和刚才的赏银来看,想必算卦之人对袁易刚才算的那一卦十分满意。见那算卦之人离开后,便立即笑着跑了过来。边跑边叫道:“小易哥哥,你太厉害了,刚才赚了那么多钱。”

     魏兰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,十五两银子是刚才围观的人小声说的,被她听到了。虽然不知道十五两到底是多少钱,但从别人的神sè中,她知道那一定是很多很多钱。

     魏兰笑了,这是他们离开洛南这大半个月时间里,这是袁易第一次听到魏兰的笑声,当即拉住魏兰的手说道:“哥哥有钱了,小兰想买什么哥哥都帮你买。”

     “太好了,我要买扎头发的红丝巾,我还要买漂亮的花衣服,我要让小易哥哥看我穿花衣服的样子。”话刚说口,魏兰突然觉得不对,小易哥哥是看不见的。脸顿时一红,拉着袁易的手弱弱的说道:“小易哥哥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“傻瓜,哥哥虽然看不见,看只要小兰开心,哥自然也就开心了。”

     “小易哥哥,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 嘿嘿,袁易挠了挠头,憨笑了两声,便拉着魏兰坐了下来,聊起两人以前在海南魏庄的事情。

     可一提道魏村,两人都不再说话了,刚才欢乐的神情顿时被一阵沉默yīn云的气息笼罩起来,是啊,爷爷,你在哪里?

     爹爹,母亲,你们在哪里?

     正当袁易和魏兰陷入对亲人的思念的同时,洛阳府尹大人王充也带着管家回到了府中,一路上口中不停的念叨着,袁易最后送给他的那句话:“风吹发乱不见头,是进是退犯忧愁,前思后量如何去,何不逆来顺着受。”

     进入前厅后,家人的问候,王充是充耳不闻,全无反应,口中反复念着“何不逆来顺着受。”

     念着念着,王充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,顿时有所明悟。逆来顺受,顺势而为,若依那卦师所言,自己当前的困觉不就豁然开朗了吗?

     既然四王爷以儿子王重的xìng命来要挟自己,如若不从,儿子xìng命丢了不说,无端还树立了一个强敌,仕途必然受阻止,再说,即使仕途不受影响,母亲对自己必须很是恼怒,若母亲一病不起,弄的家破人亡,自己在仕途上有再大的发展又何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顺势而为,好一个顺势而为,好好好,王充接连说了三声好。

     见到王充yīn霾全无,心情大悦,管家王喜立即上前恭贺到:“恭喜老爷,看老爷此时的情形,想必已有所定夺。”

     “嗯,不错,今rì这一趟集市之行,大有所获啊。”

     “如此甚好!”说完之后,王喜便转身退下。

     “王喜你等等,老夫有事情安排你立即着手去办。”

     “老爷请吩咐。”

     “再过三rì便是中秋佳节,老夫要在府中大摆宴席,宴请四王爷,你立即着手去cāo办宴席之事,届时老夫要广邀嘉宾,让全城有识之士同来赏月,以谢四王爷的赏识之恩。对了,别忘了把先生也请来。”

     “先生?哪位先生?”听到先生一说,王喜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“哈哈,就是刚才在集市上为老夫算卦之人,此人可谓是奇人也,既然老夫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过,要请先生为我的坐上宾,岂能失礼。”

     “是,小人明白,这就去办。”明白王充心中所想后,王喜立即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既然心中已定,王充便决定立即前往四王爷所住的行宫,给四王爷请安。请安是假,投诚是真。王充立即吩咐备轿,回内室换装。

     大夏dì dū长安,而东都洛阳,既称东都,言下之意即洛阳并非副都,而是真正的一个都城,长安主政治,而洛阳主经济各有侧重。在东都洛阳也建有皇帝行宫,皇室成员出行至洛阳都住在行宫之内。因此,洛阳行宫建设的也如长安皇宫一样雄伟,内饰也同样豪华,集南北风情,汇东西风景于一身。

     作为四王子,唐琰在洛阳宫内也有一处别院,名为怡园。虽时值夏末秋初,此时怡园内也是百花争艳,千草斗芳,小桥流水,亭台楼阁,风景怡人。

     此时,刚用完午膳不久,闲来无事,唐琰便与贾南风二人在院内寻一凉亭,捉子手谈。大夏建国最初这百余年时间,天下太平,内无忧,外无患,百姓安居乐业,经济极为繁荣。天下平文风必盛,于是琴棋书画等高雅之物,文人sāo客自然趋之若鹜,围棋作为六艺中排名第二的技艺,自己在达官贵人等雅士之间广为流传。唐琰和贾南风自然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上午贾南风在洛阳府一行收获颇丰,唐琰心中也是甚为喜悦,心情好,棋下的便顺,对奕不久,贾南风在棋面上便落入下风,苦求生存。

     两人对战正酣时,只听见蹬蹬蹬,多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人未到声先行,跑过来之人远远便高声喊道:“报,洛阳府尹王充大人宫外候见。”

     唐琰挥了挥手,喊了句“让他进来吧。”,说完便继续看贾南风在棋局上作困兽之斗,见他苦思悯想,久久不能落子,唐琰便开口说道:“南风先生,投子吧,这局我赢定了。”

     “还是王爷棋高一着,着实让人佩服,下官猜想,这王充大人想必也是和我一样,过来投子的吧。”说完将手中棋子往棋盘上一扔,起身告负。

     王充一进院门,远远就看到唐琰和贾南风二人正在下棋,跟在护卫走到凉亭后,见到唐琰后便立即跪下:“下官洛阳府尹王充拜见王爷,惊扰王爷雅兴,还望王爷恕罪。”

     “快快请起,王大人此番能够前来,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,何来惊扰一说。”唐琰一边说着,一边要伸手过去扶起王充。

     王充岂敢让他亲手扶自己起身,立即主动起身快速站了起来,然后再侧身对贾南风说道:“见过贾大人。”

     贾南风也拱手回礼道:“王大人多礼了。”

     等王充和贾南风打完招呼后,唐琰便招呼王充入座,同时也让下人上茶。

     礼仪上,唐琰可以客气,在行事上,作为王爷自然有王爷的矜持,王充落座后,唐琰也不着急问他所来何事,只是和他闲聊起洛阳的风土人情。

     王爷不问,王充不能不说,闲聊几句后,王充便转入正题:“王爷,下官此次前番是为负荆请罪而来,犬子昨rì冒犯王爷,实乃下官管教不严之过,心中甚是愧疚,无以为报,顿觉惟有为王爷赴汤蹈火,方抵王爷之惊。”

     “昨rì之事已经过去了,不提也罢,只是王大人身为洛阳府尹,责任重大啊。”唐琰也没说放与不放,只提洛阳府责任重大,言下之意自然是指洛阳的重要xìng,问王充准备如何安排。

     王充岂能不知,立即拱手回复道:“多谢王爷提醒,回头我定向南风大人多多请教,还请南风大人多多指导,相信有了南风大人的教诲,下官定能不负王爷嘱托。”

     见到王充这投诚之意已经表达的如此一览无遗了,唐琰也不再矫情了,点首笑道:“好!如此一来,本王就放心了,rì后王大人应于南风先生多多亲近才是。”

     见到唐琰点头同意之后,贾南风便接上了唐琰的话茬,对王充说道:“王大人过虑了,昨rì之事只是误会而也,再说令公子也是xìng情中人,王爷将他关押一rì之后,见他也悔过改新,正准备差南风给送到府上呢,看来就不需要我多跑一趟了,回头就请王大人亲自领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听到贾南风这么一说,王充便放下心来,连忙躬身拱手谢道:“多谢王爷,多谢南风大人。”

     手下又能新添一方大员,唐琰今天心情非常不错,招呼王充与贾南风入座后,便命护卫将棋具收拾好,再新置茶点,邀王充共饮,晚上更是设宴款待一番。

     席上,唐琰直言不讳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,如今太子唐瑛颇受明皇欢心,而太子殿下行事也中规中矩,不敢有丝毫差池。面对这一局面,唐琰也只有一个字——等。等待太子犯错的时机,等待明皇有废长立幼的想法。而唐琰对王充,也并无过份要求,只是要求王充rì后在处理洛阳府事务中,要多与南风先生沟通,其它王子包括太子来东都行事时,他能密切跟进并如实上报,再之,当唐琰需要王充配合时,他能不折不扣的执行好。

     四王爷所提的这些要求都是非常基本的事情,王充当然能够接受,不过在临走前,唐琰又特意强调了一件事情,让他务必协调好与洛阳大都护郭仪郭将军的关系,按贾南风所解释的意思是,一定要处理好与郭仪的关系,即使不能为己所用,也不能让他人抢了先机。